纪录片《左宗棠收复新疆》解说词文案丨第五集 金瓯无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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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收复新疆》
第五集 金瓯无缺【下】
左宗棠在哈密行辕
1880年6月15日,历经半个多月的跋涉,左宗棠一行抵达哈密。这是左宗棠平生第一次踏上新疆的土地。哈密和吐鲁番被称为关外“火炉”,此时虽是初夏,却已酷热难当。左宗棠的行辕设在离哈密城三里左右,全部用泥土建造,他住在军营中与将士同甘共苦。
左宗棠到达哈密后不久,一位名叫福克的德国人也来到哈密,拜访左宗棠。福克是德国泰来洋行的一名工程师,而泰来洋行不但曾经为左宗棠提供了很多德国制造的新式枪械,还协助他开办了甘肃织呢局。福克之所以不远千里来拜会左宗棠,就是想继续推进双方的合作。
左宗棠热情接待了福克一行,还安排他在自己的行辕住了一个来月。福克得以近距离观察和体验左宗棠的日常工作与生活。令他难以想象的是,这位位高权重的“爵相”,生活居然相当简朴而自律。福克这样写道:“爵相年已七旬,身在沙漠之地,起居饮食简省异常,内无姬妾,外鲜酬应之人。”福克如实记述左宗棠一天的工作和起居情况:“爵相黎明即起,往菜园眺望,半晌即回。见属员事毕,约七点钟,早膳,菜六盘。膳毕握笔看公事至十二点钟,膳毕仍看公事至五六点钟。又往菜园督看浇灌后回。晚膳毕,偕营务处及余等谈天至十二点钟安睡。”
在行辕附近,左宗棠开辟了一片菜园,公务之余唯一的消遣和爱好就是“眺望菜园”、“督看浇灌”。一个多月的相处,令福克对左宗棠愈发敬仰,称赞他“年已古稀,心犹少壮,经纶盖世,无非为国为民,忠正丹心,中西恐无其匹”。
就在福克拜访左宗棠的同时,另一个外国人则在天津拜会了李鸿章。这是一位英国上校,名叫查理·戈登。
戈登拜会李鸿章
1880年7月的一天,在天津北洋大臣府邸,李鸿章会见了从英属印度远道而来的查理·戈登。戈登与李鸿章是老朋友,当年他曾率领洋枪队协助李鸿章镇压太平军。后来,戈登一直在埃及苏丹领导雇佣军。戈登此次来华是应清廷之邀,调停中俄纷争的。
寒暄之后,戈登便引入正题。他对李鸿章说,以当下清军的实力,与沙俄开战,无异于以卵击石,必败无疑。“如果清国执意以武力索还伊犁,就先把皇帝和政府档案都迁出北京,然后再准备作战五年。”送走戈登后,李鸿章陷入深深的忧虑。他非常认同戈登的观点,中俄军事实力相差悬殊,一旦轻启战事,局面必将不可收拾。但既然朝廷已委派曾纪泽赴俄谈判,目前所能做的,就是一方面设法压制以左宗棠为首的主战派,一方面等待曾纪泽的谈判结果。
此时此刻,无论是他、是朝廷,还是沙俄方面,都在密切关注着曾纪泽的动态。
谈判桌上的较量
1880年7月22日,驻英法公使曾纪泽率领随员自伦敦启程前往俄国。曾纪泽是曾国藩的次子,但因曾国藩的长子早夭,曾国藩去世后,他承袭了父亲一等侯的爵位。1878年,曾纪泽接替郭嵩焘任驻英法公使。曾纪泽一行在横渡英吉利海峡后,于次日到达巴黎,然后乘坐火车经柏林前往沙皇俄国。1880年7月30日,曾纪泽抵达圣彼得堡。
对于修约谈判,清政府意识到必然艰难曲折,因此发电知照曾纪泽:“此次曾纪泽与俄人辩论,自应先以索还伊犁全境为言。然彼既占据已久,未必肯全还。惟当刚柔互用,以期事可转圜,无伤大体方为妥善。”而沙俄对于重新开启的谈判,仍图谋在谈判桌上实现利益的最大化。尽管他们叫嚣武力,虚张声势,但并不想真正投入战争。
随着修约谈判于1880年8月23日正式开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斗争就此展开。若米尼依然充任俄方的首席谈判代表,并直接受代理外交大臣吉尔斯的领导。很快,沙俄的外交官们就发现,他们的谈判对手曾侯爵很难对付,远比他的前任出色得多。曾纪泽熟悉西方国家的政治历史与文化,通英语,是清政府官员中少有的外交人才。在谈判中,曾纪泽沉着冷静,据理力争。他还善于运用国际公法、外交惯例与对手辩论,为谈判赢得主动。谈判针锋相对,进展缓慢。
就在谈判艰难推进之时,从中国国内传来一个重大消息:左宗棠将奉调入京。
左宗棠奉调入京
清廷调左宗棠入京的上谕是1880年8月11日发出的,理由是“现在时事孔艰,正须老于兵事之大臣以备朝廷顾问”。左宗棠接到上谕已是8月29日,他既感到意外,又为壮志未酬而痛惜。
调左宗棠入京有着颇为复杂的政治背景。此时,无论是李鸿章,还是工部尚书翁同龢,都主张委曲求全与沙俄妥协。朝廷不得不压制以左宗棠为首的主战派,将左宗棠调离西征前线,而寄希望于谈判。与此同时,迫于沙俄和英国的压力,清廷赦免了崇厚的死罪,改以革职论处。至于左宗棠走后的军务交接,朝廷决定:任命刘锦棠为代理钦差大臣,驻哈密督办新疆军务;任命张曜代理帮办新疆军务,改驻喀什噶尔。
11月8日,刘锦棠由喀什噶尔抵达哈密,拜见左宗棠。久别重逢,两人都格外兴奋。虽然刘锦棠年仅36岁,但经过战争的历练,他愈发成熟沉稳。由这位老部下来接替重任,左宗棠深感欣慰。11月14日,在完成军务移交后,左宗棠离开哈密,怀着极其复杂的心绪,踏上前往京师的长途。左宗棠并不知道,他赴京的行程正牵动着万里之外的谈判桌。
伊犁回归
左宗棠被召京,对正在进行的修约谈判产生了重要影响。沙俄认为,左宗棠入京后必定鼓动清廷开战,用武力收复伊犁,那是沙俄不愿看到的结果。于是吉尔斯催促若米尼“尽早定议,免生枝节”。漫长而艰苦的谈判开始有了重大进展。
终于,1881年2月24日,中俄双方签订“改订条约”,即《中俄伊犁条约》。根据新修订的条约,沙俄除了同意交还伊犁城之外,还归还了特克斯河谷地区和穆札尔特山口,但仍割占了霍尔果斯河以西一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同时,军费赔款也由500万卢布增加到900万卢布。虽然这仍是一个不平等条约,但中国毕竟争取回了属于自己的大部分领土和权益。在整个19世纪的中国外交上,这是一次令人瞩目的成功。曾纪泽出色地完成了自己的外交使命,晚清学者俞樾称赞他“折冲樽俎,夺肉虎口”。然而谈判的成功,也离不开左宗棠的军事筹备与武力威慑。毕竟,没有实力做后盾,从谈判桌上是拿不到想要的结果的。
《中俄伊犁条约》的签订,宣告了沙俄在新疆伊犁地区殖民统治的结束。1882年3月22日,中俄双方正式办理移交手续,伊犁将军金顺随即带兵进驻伊犁城。美丽富饶的伊犁地区终于回归祖国怀抱。
总督署睹物思人
时间回到1880年年末。左宗棠离开哈密后,正带领随从一路顶风冒雪,赶赴京师。河西古道两旁,当年官军将士种植的杨柳榆树,已粗可合围,高可擎天。虽然时值寒冬,木叶脱落,但不难想象春夏之际那绿荫夹道,一派郁郁葱葱的景象。自用兵西北以来,左宗棠一直提倡广植树木。如今,数千里官道两旁,军民手植之木已茁壮成林。时任署理甘肃布政使杨昌濬曾巡视河西,见沿途绿树成荫,写下这样一首诗:“上相筹边尚未还,湖湘子弟满天山。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度玉关。”
1880年12月22日,左宗棠抵达兰州。在兰州,他停留了一段时日,以便移交公务,卸去已担任了十四年之久的陕甘总督一职。此时,左宗棠不由思念起一位已故去近两年的老友,刘典。收复新疆期间,刘典坐镇兰州,筹措军粮,处理民政,兢兢业业,悉心辅助西征,可谓劳苦功高。当收复新疆的战役落下帷幕,刘典也因劳累过度,病体支离。他向远在肃州的左宗棠写信,恳请回乡养病。看到刘典的来信,左宗棠深知这位年近花甲的老友呕心沥血,确实已无力支撑,于是便上奏朝廷,建议由杨昌濬接替刘典。
在赴兰州任职途中,杨昌濬特意去了趟湖南宁乡,探望刘典的家人。他见到了刘典年迈的母亲,看到了刘家老宅家徒四壁的景象,那一刻他禁不住热泪汹涌,感慨万千。杨昌濬赶到兰州后,刘典拖着病体向他移交公务。就在完成公务移交后不久,刘典即告病逝。临终前,他唯一的遗憾是未能生还家乡,看一眼自己的老母亲。获悉噩耗,左宗棠老泪纵横。
虽然刘典为官多年,但廉洁奉公,家境清贫。为了不违背刘典生前从不为私事动用公款的原则,左宗棠从自己的俸银中支出六千两,供刘家治丧养家。这是他一生中因个人原因动用的最大一笔钱。陕甘总督署,这是刘典曾辛勤工作了三年之久的地方。瞻顾旧地,睹物思人,左宗棠感慨万端。
1881年1月3日,左宗棠再度起程,继续赶赴京师。这天,兰州城万人空巷,各界民众一齐涌上街头,送别这位给大西北带来和平、秩序和繁荣的中堂大人。直至左宗棠出城数里,父老百姓仍攀辕卧辙,依依不舍。他们知道中堂大人已踏入古稀之年,这一回离开以后,将一去不返。
1881年2月24日,左宗棠抵达北京。就在他抵京的同一天,中俄双方签订了《中俄伊犁条约》,中国收回了新疆版图的最后一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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