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浙江大学公开课《王阳明心学》的文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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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学上午好。我们从今天开始讲王阳明心学。讲到王阳明,像孟子讲的一样,我们恐怕还得先了解一下这是一个什么人。孟子曾经有一个说法:“诵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
所以在讲到王阳明的时候,总体上的一个评价是,古代人把王阳明称为真三不朽的人物。同学们都会知道,所谓三不朽是指立德、立言、立功,叔孙豹最早提出这个观点。王阳明就是这样一个三不朽的人物,在立德、立言、立功三个方面都成就圆满。这种人物在中国古代不多,尽管中国历史很悠久,中国历史很灿烂,中国的历史人物为我们整个民族文化建设都做出了伟大的贡献,但是像王阳明这样,从立德、立言、立功三方面都能够成就圆满的人物极少。
也因为如此,阳明思想几乎从它诞生的那一天开始影响就极其广大。不仅仅是在明代中叶以后,阳明学或者说阳明学派、王阳明的思想风靡大江南北,同时也传播域外,对日本等等其他国家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我们讲到阳明,如果从他的个人事迹来讲,我们注意几个要点。如果要想详细地了解王阳明的思想,我们可以读书,比如说读钱德洪——王阳明的弟子所撰写的《王阳明年谱》,也可以看很多现代人的作品,包括我本人在央视《百家讲坛》的《传奇王阳明》,那个讲生平事迹讲得比较多。我们今天大概只简单提几个要点。
第一点,我们应该知道王阳明他叫什么名字。对,他叫王守仁,名守仁,字伯安,他是浙江余姚人,但是后来他又从余姚迁到了绍兴,最后他去世以后,他的坟墓还葬在绍兴,这是我们应该知道的一点。
比如说王阳明这个人,年轻的时候,从少年儿童这个阶段来说,他大概是很顽皮的一个人。为什么这样说?我们举几个例子来讲,比如说他十五岁的时候,敢于一个人独自去考察边关。他一开始对读书并不是十分感兴趣,他感兴趣的首先是骑马射箭。十五岁的时候他敢去考察边关,和少数民族的青年一起骑马射箭,你可以想象日常生活当中,他大概不是那么一个特别守规守矩的人,这是第一个方面。
另外一点,这个人的兴趣极其广泛。十二岁的时候,他曾经和他的私塾先生之间有一场对话,那一场对话几乎就决定了王阳明未来全部思想和生活道路的发展方向。一场什么对话?有一天他问他的先生:“人为什么要念书?念书是为了什么?”先生当然告诉他,读书就是为了要做官,最好是像你的父亲那样中状元,因为他的父亲是状元,读书中状元是人生头等大事。王阳明当时想了想说:“不对,读书做状元大概不能算是头等大事。”先生问他:“那你认为头等大事是什么?”他说:“应该是读书做圣人,还差不多可以算是头等大事。”
这一场对话,同样我必须说的是,历史留给我们的记载非常简短,就这么一点点,但是我们可以从这个对话当中看到的是两个字,那就是王阳明后来特别强调的两个字——立志。我们可以说,差不多从十二岁的时候开始,王阳明就已经立下了读书做圣人的志向。
讲到立志这个事情,今天的年轻人恐怕因为听多了,我们从小就讲,小的时候爸爸妈妈讲,到幼儿园以后老师讲,进小学、中学老师讲,对不对?讲多了恐怕我们也很难领会它的意义。王阳明的确也讲过这个,他在龙场悟道之后,给在龙场的弟子们讲学,讲的第一个意思就是立志。我想那是他自己生活经验的一种总结。人如果没有志向,人生就好比是一只没有舵的航船在海面上漂浮着,我们很难靠岸,我们也不知道会驶向何方。而志向的确立,就为我们的人生目标奠定了一个基础,或者说确定了一个坐标系,我们可以在这个坐标系当中明确自己处在一个什么地位、在什么地方。
志向很重要。王阳明从十二岁开始立志做圣人,他此后基本上就一直沿着他给自己所确定的这一个目标,不断地摸索着、探索着,往这个方向靠拢。所以我个人有一个观点:人永远在成为他自己所期盼的样子,我们会用一生的生活经验,用一生的生活来验证我们自我所立下的那个志向。
十二岁之后,我们刚刚提到他十五岁的情况,他去考察边关。他为什么要考察边关?因为在他看起来,要做圣人怎么能没有点本事呢?圣人要有点水平,对不对?本事要好,不能说外敌入侵了,我作为一个圣人,怎么能没有力量去抵御外侮呢?所以他去到边关骑马射箭等等这些事,原本就是在他圣人志向的主导之下所发生的行为。
十五岁之后,一直到他中进士之前,他中进士是在二十八岁。在十五岁到二十八岁这个整个过程之中,他做过一些什么事?我们点一下。他不仅仅骑马射箭,还研究兵法,他几乎把历史上流传下来到他那个时候,所有可以找得到的兵书全部研究过,细致地研究过。不仅仅是研究过,而且用他所可能的办法去实践。比如说我们通常说纸上谈兵,好,他也谈兵,但是他不是纸上谈兵,他一边跟你谈,一边用这些瓜子、花生、核桃给你摆阵,一边谈一边摆。
他中进士之后,实际上朝廷并没有给他什么重要的职务,让他去监造一个王爷的坟墓。你想这不算个什么差事,无非就是观政工部,那就是实习吧,用现在的话来说。但是他到了那里,因为要赶工期,他能够有办法用军事管理的办法去管理那些建造坟墓的民工,给他们分成各个小队,协同作战、统一行动,休息的时候就给他们操演八阵图。所以王阳明这个人是很有趣的一个人,这是他干过的一个方面的工作,就是对于军事的兴趣,对于兵书的研读。
第二件事,当时从思想界的情况来看,毕竟在他那个时代,读书人是要念书的。念什么书?当然是念朱熹这些书,科举考试的重要参考书、标准答案都在里头,当然要读。他读啊读啊,读出问题来了,他发现朱熹讲的很多观点可能有问题。他怎么会发现有问题呢?举一个例子来讲,比如说朱熹特别强调格物致知,当然关于格物致知怎么回事,我们接下去会说到。然后他在想,朱夫子既然告诉我们一草一木皆有至理,我们也去格物格格看,一格格出毛病来了,所以他觉得有问题。所以他对朱熹的学说觉得有毛病,不是理论上的,是实践上的,他是从自己的生活经验、自己的实践上,感觉到朱熹这个东西有问题。
既然如此那怎么办呢?他除了读朱熹的书之外,同时也去研究了大量的佛教经典,研究了大量的道教经典。还不仅仅如此,他不仅仅研究而已,还去实践。比如说道教是要修炼的,对不对?他也修炼,而且他能够修炼到什么程度呢?据说可以修炼到很厉害的程度,可以预知未来,史料有那么一说。举一个例子来讲,有一天,那个时候他已经在绍兴的阳明洞呆着了,他突然跟旁边的两个随从讲:“你赶紧下山去,某某某三个人现在正在上山来,现在走到什么什么地方。”他那两个随从觉得很奇怪,你在这里怎么会知道?但是老师吩咐了,又不好意思不去,然后就磨磨蹭蹭地往山下走,果不其然走到半路,就看到那三个人上山来,《王阳明年谱》里头有这么个记载。
他对佛教的研究到什么程度?给大家也举一个例子。有一年他在西湖养病,虎跑寺里头有一个老和尚,一直在闭关,说在那里闭关了三年都没有出来。王阳明很奇怪,怎么有人能够在那里闭关闭那么长时间?然后去跟他有一场对话。因为那个和尚是眼睛闭着、嘴巴闭着的,王阳明见到他大喝一声:“这个和尚,眼睛一天到晚睁着,看什么?嘴巴一天咕噜咕噜说着,说什么?”请注意,这是很典型的禅家风格,因为和尚在那里打坐,眼睛是闭着的,嘴巴是闭着的,王阳明说他眼睛睁着看什么、嘴巴张着说什么,这个和尚一惊,马上睁开眼睛。然后王阳明跟他有一段对话,这一段对话对王阳明的思想改变是有作用的。对话的大意是这样子的:问他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人,他说有老母亲在;问他想念不想念,他说不能不想。好,王阳明就跟他讲,我们对父母亲的思念,对父母亲这样一种感情,那是从小娃娃的时候开始就培养起来的,不是说想断就断得了的,这是人之本心、人之本情。一通话讲完,第二天那个和尚就回家去了。
我们从这段对话可以看到,实际上王阳明对禅宗的这些东西、对佛学的精髓是心领神会的,并且能够运用自如。只是举一个例子来讲,表明他不论是在道教的修养上,还是在佛学的修养上,都达到很高的程度。但是他感到有问题,像所有这一些事情,他后来有一个反思,觉得自己泛滥于词章也好,出入于老释也好,好像都是耽误了生命了。当然那是阳明自己的一种反思,那个我们后来再说。
在阳明的整个思想当中,真正发生重要转折作用的,从思想的意义上来说,应该说是他三十四岁的那一年。三十四岁这一年很重要,有两件事:一个事情是从思想上来说,他遇到一个朋友,名字叫做湛若水,是广东增城人。他和湛若水在京师结成朋友以后,共同以发明圣学为己任,这个对他思想的转折,或者说最终的转变,是起到一种助缘的作用,接下去我会特别就这一点做出说明。
从他个人的生活事迹上面来讲,差不多也是在这个时候,正德元年,他由于上书得罪了刘瑾,最后被贬逐到贵州龙场去做龙场驿丞。这件事情是他生活上面的一个转折点,王阳明在正德元年到达贵州龙场,从思想上面来说,这同样是一个转折点,因为他在这里实现了思想的飞跃,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龙场悟道。
这个龙场悟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大概是这样子:因为龙场那个地方太艰苦了,生活非常困难,他到了那个地方语言不通,因为当地是苗族群众,说的是苗族语言。刚到龙场的时候,生活实在是太糟糕,他面临着各种各样的困难,甚至居住的地方也没有,吃的东西也成了问题。一个人大概只有当他处于这种特别的困难之中,尤其是当生存本身成为一个最为重大的问题,生命时时面临着死亡之挑战的情况之下,才会被不断地逼迫。王阳明当时被逼到什么程度?他给自己做了一个石椁,实际上就是石头棺材,躺在里头去想死亡是怎么回事,死亡对我意味着什么。人处于那样一种特别的困难当中,不断地被逼迫,反而突然造成了他一种生命境界的转进,实现了生命境界的升华。
所以龙场悟道在他的生活史上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从思想上面来说也同样是极其重要的一件事,因为在这里他的思想发展直接拐了一个弯。龙场悟道之后,他明确地领会到朱熹的思想,和他自己所领会到的关于圣人的真理是不同的,他从此也就开始了自己思想的建设和发展。龙场悟道也是他和朱熹的思想真正开始分道扬镳的一个起点。
四十五岁到五十岁这一段时间,应该算是他生活当中所谓建功立业最为重要的时期,他基本上是在江西。这一段时期他在江西做了两件大事:第一件大事就是,他花了三年不到的时间,平定了湖广、江西、福建、广东四省边界区域大量的寇盗。他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连续发起三次大规模的战争,把当时在四省边区茫茫大山里头的这些寇盗全部平定。
这个我要先说明一下,过去有一些说法,说王阳明在那里镇压农民起义,一向来是这么说的。我个人觉得,在当时的江西、湖广等等这些地方,还不能算是农民起义。因为农民起义我们应该怎么来理解?一方面规模是相对大的,它是有统一的领导的,并且是以推翻封建皇帝的统治为政治目的的。从当时的实际情况来看,在江西等等四省边区这些地方,基本上是山头林立,就是土匪,大致属于这一类情况。这些情况当然成分也比较复杂,他们有的除了打家劫舍之外,有时候也会去攻打某个县城什么的,也有类似的情况,但是整体上来说,还不能把它一概地归结为农民起义,这是我个人的想法、个人的观点。
但是不管怎么样,王阳明的军事才能在这两年多的时间当中获得了充分的发展,并且不断地升华和提炼。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在他的生平事件当中,也是不断被后人真正所称道的事情,就是他在非常仓促的情况之下,平定了宁王朱宸濠的谋反。这对王阳明来说是一个很突然的事情,因为他当时的办公地点是在赣州,他从赣州出发,想经过南昌到福建去,走到南昌外围的丰城县,突然听说宁王朱宸濠谋反了。而且宁王谋反是有预谋的,他这个谋反首先使江西各地的政治陷于瘫痪,他把各个县、各个府的印信——也就是政府公章——全部给收罗起来了,政府陷于瘫痪。
所以王阳明当时知道这个情况是极其突然的,但是他能够方寸不乱,能够当机立断,做出正确的选择。他沿着赣江溯流而上,连夜跑到吉安,把军队纠集起来。用阳明自己的说法是,用一万多名乌合之众,在两个多星期的时间里头,平定了宁王朱宸濠的十万精锐之师。这个仅仅从军事的意义上来说,那也是以少胜多的一个著名战役。
但是这件事情很坦率地讲,不论是在江西的剿匪也好,还是在平定朱宸濠谋反也好,这些军事活动并没有给王阳明带来荣誉,他所获得的反而是各种各样的诬陷和诽谤。在此后的整个过程当中,正是在平定朱宸濠谋反事件之后,他不断地受到各种各样的诬陷诽谤,使自己蒙受各种各样的不白之冤。这也促使他的思想再一次发生飞跃,使他创立了良知学说。所以良知学说的创立,或者说正德十五年平定朱宸濠事件之后良知学说的提出,标志着王阳明思想的完成,它作为一个思想体系,到这个时候开始成型。
那么他的晚年,接下去有几年,朝廷等于说是把他闲置着,他没什么太多的事,但是他一天都没让自己闲着,干什么?讲学。所以他的学生遍布各个地方,浙江、安徽、江西等等各个地方,阳明的思想也在这个过程当中开始传播。王阳明五十岁之后,是他思想成熟的时期,同时也是阳明的思想开始不断扩大影响、广泛传播的时期。
一直到了嘉靖六年,他五十六岁了,朝廷最后让他到广西去处理少数民族事务。当时这个实际上是个不算大的小事情,但是由于当时朝廷官员的处理不当,事情越闹越大。王阳明去了以后,了解了实际情况,和平处理,尊重当地的少数民族风俗,和平解决了所谓的思恩、田州事务。接着他发起了对于八寨和断藤峡的围剿,这是当地少数民族武装所割据的地方。八寨、断藤峡之战之后,他的身体变得更糟,所以他实际上还没有来得及回到浙江老家,当经过大庾岭到达江西南安的时候,他在一条船上去世,终年57岁。
他的一辈子寿命很短,并不长,只有57岁,但是他所做的事情,的确是至少对我个人来说,我是非常感佩的。一个人在那么并不长久的一生当中能够做那么多的事情,不容易。
按照通常的做法,我们要对王阳明的生平做一个阶段的划分,我想是这样子:从思想发展的意义上来说,我们可以把他三十四岁之前划一个阶段,这一个阶段是他确立圣人志向,并且为向着这个圣人志向不断地摸索、不断地探索,而最终终于确立了圣学之整体规模的一个时期。三十四岁之前我们可以把它整个当做是一个阶段。那么从三十五岁一直到五十岁,那就是他自己的思想不断地形成、不断完善,最后以良知说的提出为标志,他的思想形成和完善的时期。五十岁一直到五十七岁去世,这个过程实际上是他在进一步完善自己思想的同时,他的思想广泛传播的时期。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
从他的生平事迹来讲,我们一定要提到一件事情,我们关键的问题是,怎么来评价王阳明三十四岁之前的那么多的事情,比如说我们说的骑射、任侠等等,出入于佛老等等这些事情。历史上有一个很著名的观点,关于王阳明的评价,最早的提出者是湛若水。因为王阳明去世之后,他的墓志铭是湛若水写的,湛若水在墓志铭里头就提出了这个观点,所谓的五溺之说,就是讲王阳明在真正确立圣学之前有五溺。溺是溺水的那个溺,就是沉湎于五个方面的意思,这五个方面在他看来都毫无疑问是误入歧途的。
哪五溺呢?湛先生的观点是:首先是溺于任侠,第二溺于骑射,第三溺于词章——就是做文章,王阳明的文章写得很好,诗歌写得很好;第四溺于神仙,第五溺于佛氏。就是这五个方面,弘治十八年,他会湛若水于京师,然后归正于圣学。
这个观点提出以后,我们后代的研究者很多人也在不断地重复着这一个观点、这一个说法。我的想法是这样:如果我们把王阳明看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的整个思想、整个生活是完整的,我想在他三十四岁之前,或者说三十五岁之前的全部这些活动,用“误入歧途”来评价,恐怕是有问题的,是很有问题的。
我们讲过他十二岁开始立志做圣人,十二岁到三十四岁,或者说三十五岁,在这二十多年的过程当中,他实际上无论是任侠也好,无论是骑射也好,还是不论是佛氏也好,还是神仙也好,在王阳明那里,实际上都被看做是求取圣人之道的路边风景。我们不妨把它看成是,他最后找到了圣学的根本途径、到达了那个门径之前,过程当中所经过的风景。
更何况,如果我们整合他的整个生活事迹来考虑,如果没有他所谓的任侠或者说是骑射,也就是说他对于兵法的细致研究,他有可能在未来建立那么伟大的军事功绩吗?如果他没有对于佛教、对于道教的深入研究,他能够真正领会到“圣人之学,心学也”,这个心学和佛教、道教的区别在哪里吗?他理论上有可能做出那么一种充分的整合吗?
所以在这个意思上来说,我们宁可把他三十四岁之前,所有出入于释老也好、任侠骑射也好等等所有这一切,把它看做是为寻求圣人之道而经过的艰难曲折。正因有如许的艰难曲折,才为他思想的整合确立了不同的理论视域,使他可以整合不同的思想成分,最后才有可能完成关于心学的建设。
下面同学们有没有什么问题?欢迎大家提问。
你好董老师,我想问一下,您刚刚提到王阳明溺于任侠、还有溺于骑射等等,他的这些生活经历造成了他能够摆脱朱熹的理学,然后去创立自己的心学。那么我想问的就是,对于我们现代的人而言,或者比方说在座的学生而言,是不是也应该考虑去体验不同的生活,然后去看看能不能对自己的学术和理论有什么帮助?
谢谢你,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我们刚才提到过这个事情,用“溺”这个词肯定是不好的,用这个词肯定是包含着一种批评的意思在里头。所以湛若水先生当时写王阳明的墓志铭,用五溺之说,实际上就已经包含着对于阳明三十四岁之前生活的批评,包含着一个很清晰的批评倾向或者说态度在里头的。
像这位同学刚刚讲的一样,我觉得很对。一个人生活经验的丰富,特别像王阳明这样,我们刚刚有提到过,如果说他没有对于兵法的研究,他后来不可能有军事功绩的建立。那同样,如果他不是所谓出入于老释、泛滥于词章等等这些不同的知识经验、不同的思想经验,如果没有这些不同的经验,跳出朱熹思想之藩篱而独辟思想之新天,那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今天也一样,我不是鼓励大家今天也要来个任侠、也要来个骑射,没有必要。当然同学们愿意去当兵是很好的,体验一下跟我们书斋不同的军营生活,那一点都没有关系,我很主张。但是有一点认真地讲是真的,我们今天的年轻人,往往就是很愿意把自己局限在某一方面,比如我是学工的、我是学理的、我是学什么的,这个不是太好。
按照我的观点就是,年轻人特别是在大学求学的时代,要尽力地突破自己的专业壁垒,要广泛地去接触不同的知识。因为只有这种广泛的接触,才有可能真正拓展我们的思维空间,不仅仅是我们的知识可以随之而丰富,也很有可能为我们未来的生活打下真正的基础,不论是从研究的意义来说,还是其他意义来讲。突破思想藩篱,把我们的心张得大大的,我觉得这很好,我非常鼓励我的同学们这么样去做,不断地扩展自己的知识,不要把自己局限在小小的这个领域里面。因为你局限在一个小小的里面,你就像庄子讲的一样,如果你是坐在井里头观天,天就那么一点大;如果你跳出那个井了,你再来观天,天就那么大,那叫做境界不同。
那么他的这个心学思想,从整体上来说,从我个人的观点来看,大概是有三大核心命题所构成:第一个命题是心即理,第二个命题是知行合一,第三个命题是良知和致良知。关于这些个观点究竟说什么,或者说这些观点之间还会给我们显现出一种什么样的深邃的思想,我们下一节课再讲。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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