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有哈佛大学《积极心理学》第1集:什么是积极心理学?的文字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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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很高兴回到这里,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们。
我之所以教这门课,是因为我在像你们一样还是本科生时,很希望有人能给我上这样一门课。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也是你想上的课,也不是说这课适合你们。我希望在接下来的几堂课中,告诉你们这门课到底讲的是什么,这样你们就能确定,它是否适合你。
1992年我来到哈佛。一开始,我学的是计算机集中器。大二读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灵光一闪,我意识到自己在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与优秀学子共处,周围都是杰出的教师。我在学业方面表现优异,体育表现也很出色,当时我在打快速壁球,在社交方面我也游刃有余。一切都很顺利,可我却并不幸福,而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就在那一段时期,我决定找出原因,让自己变得更幸福。于是我将注意力由计算机科学转向哲学及心理学,并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我如何才能更幸福?"
时光荏苒,我的确变得更幸福了。而使我幸福的秘方就是……当我涉足这个新领域时,那时它还没有我们今天所说的这个名字,但本质上还是隶属于积极心理学的范畴。研究积极心理学,并将其应用到生活中,这使我变得更幸福了,并且一直使我继续幸福下去。当我意识到产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影响,我决定与他人分享我的收获,于是我决定要成为一名教师,并教授这门课。
这里是积极心理学1504课。我们将探索这个相对新兴且引人入胜的领域,希望我们能从中悟出课程之外的东西,即我们自己。
我第一次教这门课还是在2002年,我当时教的是研讨班,只有八个学生,其中还有两人中途退出,只剩六个学生。一年后班级规模稍微大了些,有三百多个学生。然后是第三年,也是我最后一次授课,班里有850名学生。于是媒体也闻风而动,因为他们想知道原因,他们想弄清楚这个现象:居然有一门课的规模比经济学导论还大,这怎么可能?
于是有很多媒体采访我,包括报纸、电台还有电视台。在采访过程中,我开始注意到这样一种模式:我走进采访间并接受采访,之后制作人或采访者送我出来时会说些类似这样的话:"但我原以为你不是这样的。"
我就会问,当然我问得很随意,我并不在乎,但我总得回他一句嘛:"如何不一样呢?"
他会说:"嗯,你知道,我们原以为你会更活泼一些的。"
在下一次采访结束时——情况还是一样。"感谢你接受采访,但泰勒,我原以为你不是这样的。"再一次,当然也是随口一问:"如何不一样呢?"于是她说:"你知道的,我们原以为你没那么内向的。"
下一次采访,历史再次重演。"如何不一样呢?""你应该更活泼些,更外向些。"下一次采访:"你不要那么害羞。"因为采访中我会变得很紧张。接连不断很多次采访都是如此:"你应该更活泼更开朗,别内向,更外向。"诸如此类。
最绝的是这一次。有一回波士顿的一家当地电台采访我,我去参加了这次采访,采访持续了很长时间,我认为这确实是一次很棒的采访。在采访结束时,采访者是一个非常快乐的小伙子,他送我出来并揽着我的肩膀说:"泰勒,十分感谢你来参加采访。一如既往,但你知道么,泰勒,我原以为你不是这样的。"
于是我说:"如何不一样呢?"你们懂的,那时我已经被打击惨了,但我仍然漫不经心地问道:"如何不一样呢?"
他看着我然后说:"我也不知道,泰勒,我还以为你是个身材高大的人呢。"
身材高大搞什么啊?难道一米七四,好吧,一米七二就不能教幸福课了吗?
关于这种对话模式我想了很多,我思考了这种模式的始末,我想我明白了为什么他们都以为我会是另一副样子。他们在向观众解释的同时,也要说服自己为什么这门课比经济学导论还受欢迎。而对这一现象的解释必然是:授课者十分活泼、魅力四射、开朗外向,当然,还得身材高大。可惜我的名字中少了一个。但是,是啊,要真是就好了。
问题在于,他们在寻找解释的过程中找错了地方。换句话说,他们将注意力放在了知识传播者的身上,而其实他们应该关注的是知识本身。我是怎么知道这一点的呢?因为我在世界上其他大学中旁听过积极心理学课程。在美国超过二百所学校都开设了积极心理学这门课,而几乎在每一所开设这门课程的学校中,它都是最受欢迎的课程。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我看到有越来越多的组织开设了积极心理学课程,包括咨询公司,其中不乏咨询行业当中的领头羊。越来越多的高中也引入了积极心理学课程,小学也是一样。世界各国政府都对这一新兴领域很感兴趣。为什么?因为它很管用,它确实能起作用。
你们看,直到最近,关于幸福感的主流精神在自助运动中我们能收获什么?我们可以看一些有趣的书籍,这些书籍十分通俗易懂,演讲者也十分外向活泼、魅力四射且身材高大,能将大众吸引到他们的工作室、讲座和课堂上。但是这个"但是"很重要:很多这种书,很多这种工作室和讲座都言之无物,往往都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比如《获得快乐你要知道的五件事》、《成功领袖的三要素》、《成功、幸福和完美之爱的秘诀》,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另一方面,我们的学术界也在研究。学术界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我们获得了大量精确的实质内容,我们将数据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分析,这样做确实有效,这些知识很不错。但是这里也有一个大大的转折:读学术期刊的人并不多。试想一下,在这个课堂之外还有多少人读过最近十二期的《人格与社会心理学杂志》?很多人甚至都没听说过这本杂志。
我的博士课题的带头人曾经估算过,平均每篇学术期刊上的论文只有7个人读。要知道这其中还包括作者的妈妈。我只是半开玩笑,但事实很可悲,我作为学术界的一员确实觉得很可悲。因为这些文章很优秀也很重要,能够产生重要的影响,有着深远的意义,但却不太能为大众所接受。
于是就引入了积极心理学,这也是我们上这门课的原因。积极心理学以及这门课的宗旨在于搭建能够沟通象牙塔和大众的桥梁。换句话说,就是要将精确、事实、经验基础,这些源于学术界的知识结晶,与自助运动和新时代运动相结合,从而两全其美。这解释了积极心理学受欢迎的原因,因为它是一门实用科学。
这门课程的教学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的教学同其它心理学课程或是你们在学校里上过的任何课程一样:我会在这里给你们上课,引导你们进行研究,向你们介绍严谨的学术工作,你们要写论文,学术论文,像其它课程一样,你们也得参加考试。而第二阶段的教学是:你们读每一篇文章、写每一篇文章时,你们要时刻想着我如何才能汲取这些思想并应用到生活中?如何应用到我的交往中?应用到我的社交中?两个阶段:学术阶段,应用阶段。
我所讲到的观点,无论是在阅读材料中还是在讲座上提到的,都不会仅仅因为它们有趣就讲,这些观点既严谨又实用。
再说几句题外话。在上课之前,有人向我提了一些问题。很不幸,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在哈佛讲授积极心理学或其它任何课程了。希望在两年内,明年是不太可能了,但在两年内,会开设积极心理学这门课程的,但我不能保证这一点。
关于反馈和提问:如果你有任何问题,任何不清楚的地方,如果你赞同或者反对某些观点,你可以发邮件给我或者助教,我们会回答你的。有时如果有很多人同时问一个问题,我们会公开回答的,以不记名的方式,除非你明确指出要提及你的名字。
有时你在听课中途会遇到一些突发情况,比如不得不提问某些问题,或者遇到火烧眉毛的事,那样的话请你举手。因为,比如像你得去洗手间这种情况,憋不住了实在不能等了,那么你想去就去吧,我们也会中断课程稍作休息。直接打断我,我就会回答你的问题了。
课程用到的幻灯片和视频都会挂在网上,在几天内都可以下载。幻灯片在上课之前就会给出,在这堂课之前给你们,这样在上课时你们就能用上它。而视频,很可惜不能在课前给你们,我们以前这样试过,但效果不好,所以视频要在一两天之后才能下载。
为什么要把资料放到网上呢?首先,我的确希望你们能来上课,我希望你们能出现在课堂上,在课堂环境中,与其他学生一起学习,而不是对着电脑自娱自乐,而不是对着电脑娱乐。而我把它放到网上是因为,你们如果想再看一遍,或是有时你们不得不翘课的话,这样就没问题了。同时也因为,这也是把幻灯片一直放在网上的原因:我希望你们能充分理解课堂内容,我希望你们能全情投入到课堂讨论的所有内容当中,而无需惦记着把我说过的每个字都记下来,事无巨细地全部记下来。
我不希望你们被动地记笔记,照抄幻灯片或者记录我说的每个字。我希望你们主动地记笔记,这就需要你们融入到课堂内容当中。比如如果你听了一种观点后想到"哦,真有意思",那就标个记号把它记下来;或者"我觉得我要应用这个",记下来;或者"我等会儿想把它讲给我妈听",再或"我想与室友、队友讨论这个观点",那就记下来。
主动记笔记与被动记笔记截然不同,原因有二:首先,正如我刚才所说,这门课是关于如何改变生活,虽然这一领域的确有许多学术之美,但我不会仅为了学术之美而教授此课,所以把你认为自己能够应用的东西记下来。第二个原因是,如果你主动参与的话,比起被动地记笔记,你会记得更多、更牢,更好地理解材料。
贯穿整门课程,从下周开始,我们会安排"练习时间",而不是"休息时间"。其实它和"休息时间"很像,这段时间,我们会停止课程,进行内省。这是真正的课堂上的安静时刻,我会停一两分钟,你们可以盯着我看或者看其他任何人,或者思考一下之前讨论的内容,或者思考我让你们课上回答的导引问题。这是今年新提出的,上次还没有。
之所以进行"练习时间"的原因是,上次课程结束后的两年来,我做了大量关于静谧的研究,我读了很多关于安静时刻的重要性的研究,无论是在课堂讲座还是在家中,无论是对商界领袖、爱情关系,还是对学龄前儿童。如果你们决定来上这门课的话,或许很多人在进行"练习时间"时会疑惑:"我一年付四万美金就是为了这个?坐在教室里安安静静的?"首先,每次只有一两分钟,一堂课一到两次;其次,这可能是你从这门课中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即拥抱静谧这一观念。
我来读一段研究摘要,由麻省理工大学的两位教授负责研究。我所提到的名字不会出现在幻灯片上,不必背诵或记录,只是为了启发你们。大卫·福斯特和马修·威尔森,都来自麻省理工大学。实际上我认为他们的研究证实了"练习时间"的重要性,即内省时间。
他们所做的是,当老鼠在迷宫中时,以及脱离迷宫后,分别对它们进行了脑扫描。以下是他们的发现:试验结果表明,当某种经历正在进行时,在这个实验里,即老鼠身处迷宫时,真正的学习阶段,即当你尝试分辨什么重要,什么该舍,什么该留,是发生在经历之后的,是在安静地自省时发生的。
他们的实验表明,那些反复进入迷宫的老鼠,要比进入迷宫后休息一阵、稍事放松甚至来点小酒、经历享受安静的老鼠,学到的少得多。这个实验深有涵义,对人类也一样,不仅仅是试验小白鼠,所有人类都是。
他们认为,重现可能形成一种学习记忆机制,包括学习、理解,还有记忆保留。当我们回想、重现材料时,我们更能去记牢、去记住我们之前的经历。所以休息时间的意义再怎么强调都不为过。
帕克·帕尔默在他的教学著作《教学的勇气》一书中,说了如下一段话:"语言不是教育和学习的唯一交流媒介,我们不说话也同样可以进行教育。静谧让我们有机会反省我们的所说所闻。在真正的教育中,静谧被视为可靠环境,以便让学生进行内省。它是一种最深层次的学习媒介。"
而静谧恰恰是我们的文化所缺失的。很多人可能读过《万里任禅游》,作者罗伯特·M·波西格。他还写过另一本书,没那么知名,叫《寻找莱拉》,该书是对美洲原住民的人类学研究。在这本书里,作者将美洲原住民的文化与美国传承的欧洲文化进行对比。两种文化间的显著区别之一就是,美洲原住民崇尚静谧。他发现和美洲原住民坐在一起,他们可以围坐在篝火边两三个小时,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坐在那,互相看着,微笑,享受美好时光,内省,就这样几个小时。
反之,他指出,在我们文化中,我们很不习惯沉默不语,或是寂静无声,我们总是要打破沉默。这是一项重要的文化差异,而我们为静谧的缺失付出了代价。当我们讲到恋爱、美德、道德,以及快乐与幸福时,我们会重点讨论这一代价。
下面介绍一下积极心理学的背景,它是如何产生的,这门课是如何诞生的。从很多方面来说,积极心理学是人本主义心理学的产物和衍生。人本主义心理学本质上是对当时已有的各种心理学派的一种反应。人本主义心理学的创始人称其为心理学界的"第三势力"。
为什么是"第三势力"?因为第一势力是行为主义,代表人物有斯金纳、华生、桑代克,这是第一势力。第二势力是精神分析学,创建者包括弗洛伊德、荣格、以及阿德勒,这是第二势力。
第三势力,人本主义心理学作为对其的异议出现。首先是对行为主义的异议:行为主义认为人的主体性,认为人是一个行为的集合,就像一只被强化、惩罚、奖励击打得四处滚动的台球。而人本主义心理学认为,我们不只是被击打的台球,我们有精神,有灵魂,我们有重要的认知与思想,行为不是理解并改善生活的唯一决定因素。
然后是精神分析学,第二势力:精神分析学主要通过潜意识来分析、基本理解即你的理解方式,如何改善生活质量,还有防卫机制、生物本能、神经症。如果你能理解这些往往是负面的影响力量,就能更好地处理生活,了解并改善生活质量。
人本主义心理学认为人类不只如此,不仅仅是生理本能,不仅仅是神经症,不仅仅是存在于牛顿学说里的人,就像台球一样。我们要重视人的本质,给予人更多的尊严和自由。
但有一个问题:人本主义心理学缺乏严谨的方法论。虽然它引入了许多精彩的理念,比如对幸福感的研究、乐观主义的研究、善良、道德、美德、爱、恋爱关系、高峰体验、自我实现、移情,所有这些精彩概念,都会在本学期中探讨。但人本主义心理学的认识论并不严谨,即如何形成理念,如何学习。所以在很多方面,大部分,不完全,但大部分,变为了自助运动。有趣、有益、重要的理念,意图当然是好的,但在某种程度上缺乏学术严谨性。所以它在学术界影响甚小,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很少有大学开设人本主义心理学的原因,几乎没有。这也是为什么许多都演变成了新时代运动的本质原因。
但是,我们很快会了解到,人本主义心理学孕育了积极心理学。
那么让我们先见见祖父母们:比如罗洛·梅、卡尔·罗杰斯、还有最著名的亚伯拉罕·马斯洛。他曾任美国心理学学会主席,是布兰迪斯大学教授。他于1954年提出了人本主义心理学,他写了一章《走进积极心理学》,他于1954年在其中写道:"我们需研究善良、美德、快乐与乐观。"可以说他走在了时代的前面。
如果说马斯洛是祖父,那卡伦·霍妮就是祖母了。她最初是精神分析学者,学习弗洛伊德的理论,然后意识到其过分注重消极面——神经症、精神病。她认为,还必须关注那些在人体内起作用的东西,我们需要研究并培养那些好的品质,因为它们也是我们的一部分。从而拓展了人本心理学,并由此产生了积极心理学。
还有阿隆·安东诺维斯基,第三位祖父级人物,提出了关注健康的理念。他提出了一个新概念,或者说他引入了一个新概念。我还在,别担心。他引入了一个新概念,一个他称之为他个人创造的新词:"健康本源学"。健康本源学,saluto即健康,genesis即起源,健康的起源。这是病理学常规模型的替代模型。也就是说,除了研究病理学,无论是生理健康还是心理健康,还需要研究健康的起源。这也是预防医学所关注的。这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是一个全新的理念。我们以后会仔细讨论阿隆·安东诺维斯基。
现在来谈谈父辈。马丁·塞利格曼,被称为积极心理学之父,与一些学者于1998年确立了这一领域。和马斯洛一样,他也是美国心理学会会长。
在他任职期间,他有两个目标:第一个目标,让学院式心理学变得通俗,也就是说,搭建起连接象牙塔和大众的桥梁。这是他任职期间的第一个目标。第二点是引进一种积极的心理学,一种行之有效的心理学,不仅仅是研究抑郁、焦虑、精神分裂、神经症,一种关注爱、恋爱关系、自尊、动机、恢复以及幸福的心理学,以及其学者。
他提出的那些理念,从那时起就开始蓬勃发展。在马丁·塞利格曼之前,这些都发生于1998年,下次我们会详谈。而在远远早于1998年的时候,我们的艾伦·朗格教授就已研究了这些领域,将人本主义精神与学术科学的严谨性相结合。我们对她的讨论会比对其他任何人都多。
还有一位哈佛的教授,积极心理学的另一位父辈,菲利普·斯通,两年前的昨天去世了。这两位都是我的博士生导师,并引领我走进了积极心理学领域的研究。当1998年第一次举办积极心理学峰会时,斯通教授带我同去,我那时是他的研究生。1999年他首次在哈佛开设了本课程,在全球范围内也是首批,我是他的助教。两年后他再度授课,我仍旧担任他的助教。后来我毕业了,他建议我接手他的课程,直到今天。这就是1504课。
我再来讲讲……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我会向你们介绍下这门课的内容。首先,这门课不仅仅是传授信息,这门课还明确指出要变形。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今大多数教育都只是传达信息。什么是信息?假设我们有一个容器,也就是我们的思想,信息就是接收数据、接收科学、接受信息,并将其储存到容器里。这就是我所说的信息。等容器填满了,我们就毕业了。信息数据越多越好。但这还不够,因为信息本身无法决定我们的幸福感、成功、自尊、动机水平、恋爱关系及其质量。除了信息之外还有其它因素。
所谓"变形",就是改变这个容器的形状。trans即改变,form即形状,改变形状,这就是变形。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是在上学时罗伯特·卡根教授提出的。只有信息还不够。
举个例子:你去参加运动会,目标是进入前三,获得奖牌,结果你得了第八名。你会怎样分析?如何解读?"真糟糕,我失败了。"你垂头丧气,感到无力。
换一个角度,相同的比赛,你期望进前三却只得了第八名,你可以解读为:"我从中学到了什么?我还需要更努力地训练。"你会变得更有动力,从经验中学习。
也就是说,同样的客观信息:"我得了第八名,我期望前三名。"相同的信息,解读却截然不同。一个解读为灾难,另一个则视为机遇。一个使人失去动力,另一个则使人充满动力。
还有一个很常见的例子:世界上有很多人,似乎已经拥有了一切,他们过得很好,生活富庶,可他们却并不快乐。世界上还有另一些人,他们拥有的很少,却从未停止热爱生活。还有另一种情况:拥有一切的人心怀感恩并享受生活,生活窘迫的人把自己当做受害者。
也就是说,重要的不仅是获得的信息,还取决于容器的形状。如何解读,如何理解,关注的焦点,都取决于容器的形状。我在这儿读大学时就意识到了这点:表面上,在外界眼里,我拥有一切,体育好,学习好,社交好,但是我对生命的理解,对生命的关注和解读却并不好,我当时并不幸福。
我们会看到,解读往往比信息本身更重要。有句话我会在课堂上经常重复:"快乐更取决于我们的心态,而非身份地位或是存款多少。"因此,我们需要变形,这也是为何变形对幸福如此重要的原因。
所以我们在实际操作时,不会提供太多信息,而是挖掘更多。我说的不是联想意义上的,而是学术意义上的。也就是说,我们要挖掘自身的潜能,我们与生俱来的潜能,也许我们只是还未发现,或许是被其它东西所掩盖。我们要发现它,从而利用它,关注它,理解它。
我讲个故事来阐释这个道理吧,关于米开朗基罗的。有次一个记者问他:"您是如何创造出《大卫》这样的巨作的?"米开朗基罗答道:"很简单。我去采石场,看见一块巨大的大理石,我在它身上看到了大卫。我要做的只是凿去多余的石头,去掉那些不该有的大理石。当我凿去多余的大理石后,大卫就诞生了。"
显然,说得容易做得难。但是这个故事讲出了这门课的精髓:即凿去多余的石块,摆脱限制、阻碍,或是对失败的恐惧——这些我们儿时并没有,但在当今的文化环境下却出现在了大多数人的身上。要凿除完美主义,它使我们虚弱并常常伤害我们。要凿除对成功的恐惧,因为我们可能害怕成功,也许我们对生活中所拥有的东西感到内疚,这些都会反过来限制我们。也许还要凿除恋爱关系中的限制,明白我们在恋爱中失利的原因。这就是这门课的主要内容。
正如梭罗所说:"减法比加法更能使灵魂成长。"减法包括除去那些阻碍我们发挥潜能的限制。因为我们天生就有潜能,我们会关注人类的本性,它是与生俱来的,不论是上帝赐予还是进化产生。我们有许多潜力被外界的声音与文化中的某些部分所限制与禁锢,就像多余的石块一样。
老子曰:"为学日益,为道日损。""学"即信息,"道"即变形。
我最近在参加一次大型学术交流会之前,接受了一家相关期刊的采访。采访者问我:"能否介绍些积极心理学的方法建议?"我谈了些时下的热门话题,包括感恩的重要性、体育锻炼的重要性,我谈到了花时间经营爱情的重要性,谈到了休息、简化等等。我正打算逐一罗列时,她打断我说:"泰勒,你知道这些都不错,我知道那些东西的重要性,但这些读者也都已经知道了。我想要的是轰动因素,来吧,让我开开眼界,能否告诉读者这些东西。"
我想了一会儿这个问题,然后意识到根本就没什么轰动因素。于是我跟她说:"如果非要说轰动,没有轰动就是轰动。就是这样。你知道,就像皇帝的新衣,立竿见影的方法犹如皇帝的新衣,并不存在,都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一个美好的生活,令人满意的生活,丰富的生活,有起有落,包含痛苦和重新振作,包含失败和东山再起,包含成功和庆功,盛衰荣辱,我们下周会讲到。而不是一个秘诀,一个通往幸福生活的诀窍。
你们在这门课上学习的许多东西,都是你们听过的,可能对你们来说并不陌生,你们已经早就知道了。你会说:"这都是常识。"没错,很多都是常识。然而伏尔泰曾说:"常识往往并不为大众所知。"特别是在实际运用过程中。所以这门课的目标就是使常识更为人所知,尤其是应用到现实生活中去。
在课程结束时,我希望的是,如果你打算上这门课的话,在课程结束时,在本学期结束时,我不希望你来跟我说:"泰勒,感谢你教给我许多新的知识。"那不是我所期待的,我觉得那也不会发生。我希望的是你来跟我说,不是说"感谢你教我",而是说:"感谢你提醒我注意一些我本知道的事情。"
这就是这门课的内容。我会经常提醒,每周两次,经常让你们回想那些已知的东西,你们内心深处的东西,你们心中的"大卫"。并且这门课希望做到的是,帮你们凿去那些束缚,无论什么束缚,不管是阻碍你对已知事物的认知束缚,还是阻碍你从已知事物中获益的情感束缚,抑或是行为束缚。BC准则影响行为和认知,我们在谈"改变"时会讲到这点。我要让常识变得更为人所知。
单有信息还不够,因此要在信息高速路上增加变形高速路,阳关大道抑或是羊肠小道,来跟上快速增长的步伐。因为我们下节课会说到,人们的抑郁率正在上升,焦虑率也呈上升趋势,不只在美国,全球都是如此,已然成为国际流行病。要想解决它,有再多信息也没用,都不够。
阿奇伯德·麦克利什曾说,他是位诗人,曾任哈佛教授:"错的不是科学中的重大发现,拥有信息永远比无知强,不管何种信息,也不管是何种无知。而是错在信息背后的信念,认为信息会改变世界的信念,但它并不会。"
仅仅往容器里填入越来越多的东西,越来越多的信息,越来越多的数据,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更多。
这门课将采用人性的授课方法。我给大家读一小段亚伯拉罕·马斯洛对这种方式的看法:"如果有人学了一门心理学的课,或看了一本心理学方面的书,大部分内容,在我看来是偏离主题的,即偏离人性。大部分内容都把学习当做联想的形成、技能和能力的获得这些外在表现。这些并不是人性的本质,也不是人的本质、人格的本质。"
"外在"是指信息,"内在"是指变形。形态的改变。当我们说到变形时,实际上是非常字面的说法,形态的改变,大脑的改变,正如我们即将要说的一样。例如我们会谈到冥想,我们现在知道,自1998年起,大脑是可以通过功能磁共振技术改变的。有一个新的概念叫做神经形成或者神经可塑性,即我们的大脑实际是在变化和改变的,在我们的一生中其形态都在改变。因此我这么说不只是比喻,我说的也是字面意思。
继续亚伯拉罕·马斯洛的话:"人文哲学衍生出关于学习、教学和教育的新概念。简单地说,这个概念认为教育的功能、教育的目标、人类的目标、人性的目标,那些所有被人类关注的目标,最终都是人的自我实现,成为一个完整的人,达到人类或者特定的某个人所能达到的极限。通俗点说,就是帮助一个人成为最好的自己。"
这比军队的征兵广告出现得还早,即"做最好的自己"。这就是这门课的内容,这就是人性的方法,关于开发我们的潜能,解除那些束缚。这对许多人来说也许很天真,很理想主义。天真谈不上,但倒很理想主义。我们也会谈到理想主义,以及保持理想主义的重要性,如果我们要介绍人的改变、人与人之间的改变、群体或社会的改变的话。
这门课不是关于提供美好生活及如何快乐的答案的,而是关于如何辨别正确答案。"问后即有收获。"圣经如是说。这门课涵盖了我所理解的教育宗旨,即探索信息,以及经由问题衍生而来的变形。探索与解答,两者在字源上的关联并非巧合。
在这门课中你们将要提问与被问许多问题,而且你们将会看到,是这些问题创建了现实。下次我们就会讲到这点,关于提问的重要性,无论是问自己、问你的搭档、学生、你的父母、你将来的雇员、同事等等,提问意义重大。
彼得·德鲁克说:"在管理决策中最常见的毛病就是只强调寻找正确答案而忽视了寻找真正的问题所在。"彼得·德鲁克是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管理大师,于不久前刚刚辞世。他说,最大的错误在于没有问对问题。正如我们下节课要讲到的,这也是研究工作中最大的错误,并且它还是实践中潜在的最大错误,即没有问对问题,无论是组织管理,还是个人的生活规划,这点皆适用。
当我说问题重要而答案没那么重要时,并非是从相对主义的角度提出的。我不是相对主义者,我认为掌握有些问题的确切答案是很重要的。我要表达的意思其实是,在教育上,求知与提问是同样重要的。
教育家尼尔·波兹曼曾经说过:"孩子们入学时是问号,毕业时却成了句号。"我希望这门课能够培养出更多问号而非句号。
再次重申,这门课主要是帮助你凿掉多余的石头。因为在孩童时期,我们总在问问题,对什么都很好奇。来放一段我最喜爱的一位心理学家的录像,其实他是喜剧演员宋飞,他讲述的是我们孩童时期的样子,这个学期我们还会观看很多录像。
这个挡着你了吗?头两年我自己做道具服,必定特烂啊,装成鬼啊、流浪汉啊什么的。然后第三年,我终于从父母那儿苦求得了件万圣节超人装。这也没啥,纸板箱自制的上衣还有面具。记不记得面具后面那根皮筋,那玩意儿质量不错,对吧?我激动了大概十秒钟左右,完了皮筋就从固定用的破图书钉里弹出来了。你到了第一家,不给糖就"啪",皮筋断了。我都疯了:"你们等上我啊,我得弄好它!喂,等上我啊,等上我啊!"
小孩儿就这么说话,他们不说"等等我",他们说"等上我","喂,等上我"。因为在你小时候,整个人生都是朝上的,未来在上方,想要的东西也都在上方。"等上""举上""闭上"。"妈妈求上,让我晚点睡上吧!"
父母呢,当然是相反,总是下啊下的:"冷静下来。""慢下来。""下来。""坐下。""把那个放下。"
所以说孩子的这种好奇心,这种向上看的态度,以及与封闭截然相反的开放心态,而这也正是我期望能在这门课中所看到的。教育的真正目的在于提供一个让人不断问问题的环境。
下面来介绍一下约翰·卡特的纵向研究。约翰·卡特,河对岸那边商学院的领导管理学教授。他于1972年来到哈佛当老师,并开始追踪哈佛1973届的MBA班的学生,一追就追了20年。他当时所感兴趣的就是极尽所能地搜集这个班的所有信息。
20年后,也就是90年代初,这项研究结束时,他发现这些学生都非常成功,或者应该说这些曾经的学生都非常成功,坐拥丰厚的财富,手握深远的影响力,无论是对机构还是对社团,他们表现得非常出色。但在这群非常成功的哈佛MBA里,他发现还有一小部分人异常卓越,比其他学生还成功,无论是收入、影响力,抑或是总体的生活质量,都异常卓越。
他想要找寻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个小群体异于他人,其他学生虽然也非常成功,但远远不及那一小部分人。他只找出了两点:无关乎智商,智商对他们的持久成功并无影响;也无关乎他们攻读MBA之前的背景,他们的成功与此皆无关系。只有两件事决定他们是否处于这个异常卓越的小群体内。
第一点,这个异常卓越的群体完全相信自己,他们深信自己会表现出色,他们鞭策自己,鼓励自己,以后讲到自我实现的预言时,我们还会展开。他们坚信:"我能做到,我定会成功。"这是第一点,自信。
第二点是,这个群体一直在问问题,一直在问。最初是问他们老板,后来是他们的雇员、他们的搭档、孩子、父母以及朋友。他们一直在问问题,他们一直保持着好奇心,一直向上看,抱着开放的心态,想要更加了解世界。他们不会说:"我现在拿到MBA学位了,这就行了,我知道的已经够多了。"他们活到老学到老,他们一直在问问题。
这两个特质,就是异常卓越群体与成功人士之间的区别。
有个问题,它给予我写书的灵感,促使我开设这门课程,对我的个人生活产生影响,被我称为"问题中的问题",即"我们如何能帮助自己以及他人——注意,不是帮助自己和他人变得幸福,而是变得更加幸福"。
为什么?因为很多人问我:"泰勒,你幸福吗?"我真的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为何?因为我如何才能判断自己是否幸福?是跟别人比,还是存在某个特定的标准,超越了它就叫幸福吗?幸福不是二进制,不是非此即彼,我要么幸福要么不幸福,幸福有连续性的。
所以针对这个问题"我幸福吗",我今天的确比我15年前刚开始关注如何追求幸福时更加幸福。我当然希望15年以后的我能比今天的我幸福。但幸福需要我们终身去追求,但愿这门课程能够作为这种追求的一部分,但仅仅也只是一部分。
你们不会在结课时感到更加幸福,当然我希望你们能感到更幸福。因为很多人坐在这听讲座时,比如有关自尊的讲座,或者我们在畅谈幸福时,他们会想:"等等,我自尊心强吗?"他们会反思自己:"我的自尊心是强还是弱呢?"离题万里以至于根本无法回答。应该问的是"如何才能提高我的自尊心",健康的自尊,当然不包括自恋什么的。"怎样才能使自己变得更加幸福?"那才是你该问的,也就是问题中的问题。
这门课程并非是积极心理学的概论。如果你想了解积极心理学的概论,我可以向你们推荐一些优秀的课本,不论是由洛佩兹还是彼得森编著的,都是很棒的教材。还有一本积极心理学手册,书很厚,基本囊括了这个领域里你想知道的所有内容,你也可以用它自卫,真的非常管用。但书真的很不错,写得非常好,将积极心理学的要义写得浅显易懂。但我们课上并不讲那些。
这门课不是什么积极心理学概论,而是对"问题中的问题"进行选择性探索。如此一来,这门课程其实是个折中。我拥有心理学和哲学的学科背景,研习过组织行为学,做过几年商业顾问,至今仍然从事这方面的工作。我在教育界工作过,并在教育界做过许多工作。我将我的这些阅历,不单是积极心理学方面,还包括临床心理学方面的知识,结合到课程中来,甚至还涵盖了认知心理学、社会心理学等方面的内容。所以说这是一门折中课程。
因为我的问题,我的导引问题就是"什么有助于幸福"。如果我认为精神病理学的某些内容对我们的幸福具有促进作用,那么我就会兼收并用;一旦发觉组织行为学、咨询领域的某些事物对幸福产生有利影响,我也会将其收纳进来。只要这些都能在一个学期内讲完就行。所以这门课很折中。
但它并不涉及文化差异。当然我也会引用一些东方思想,我曾经在亚洲住过几年,在那工作过,持续研究过东方哲学和心理学。但我专业的主要方向还是西方心理学,因此课程的重点也将放在这上面。但那并不意味着积极心理学无法适用于世界上其它地方的人们。最近有一场西方资深科学家以及心理学家之间的会议,所以我其实是乐意介绍这些观点的。但是首先,这不是我的专业方向,在研究文化差异方面,比我强的大有人在;其次,因为我所希望研究的是普遍现象,不同文化中的普遍规律,所以我们会将研究重心放在这个范畴,但不限于此。
我们的讨论比心理学这一领域更为详尽,我们将研究你们自身,我们会深入到你们自身。为什么呢?当我开设这门课程时,我没想过:"我得介绍些什么内容方能取悦来上这门课的学生?"我没想过那些。我所考虑的是:"如果我是个本科生,会想上什么课?如果我坐在台下,怎样才能使我更幸福?"也就是说,我是从自身的角度出发,从我的个人观点出发来思考的。
在课堂上我会鼓励你们,当然你们要阅读别人的研究报告,浏览大量的样本,但最为重要的是,我将鼓励你们审视自己的内心,研究自己。无论是为应付开课两周后的课后论文,还是为完成你们的期末项目——要求以陈述报告的形式完成,你们无需作陈述,但必须以书面形式呈递,以你最感兴趣的主题或者对你来说最具意义的主题为题,以段落的形式阐述"我是如何将这些理念运用到生活中去的"。
"练习时间"则是来思索如何接受和利用这些理念,用来研究我们自身。因为正如卡尔·罗杰斯所说:"最个人则最普遍。"
如马斯洛所说:"我们必须记住,认识自己内心深处,你同时也是在认识人类的内心深处!"当我们更了解自己时,当我们认同自己时,我们就能更好地认同他人。事实上,这从某种程度上是移情的来源,健康的移情。
基于此的一些研究表明,那些了解自身的人,研究自身的人,自我反省的人,较少对他人作出过分的事情,不道德的事情,比如那些种族歧视的事情。但这却与直觉相反:等等,难道不是需要先了解他人才能与他人感同身受吗?是的,那同样是对的,但并不够,了解自身也很重要。因为当我们审视内心真我时,我们所窥视的也正是共有人性的一部分,人与人的相似之处,不要忽略了人与人之间的共性。
C.S.刘易斯说:"在整个宇宙中有且只有一件事是不需要依靠对外界的观察而习得的,那就是我们自己。我们有某种内在信息,我们天生知晓。"
当然,在研究我们自己时也同样存在偏见,这就是为什么仅仅研究自己是不够的,我们更要审视它,丰富它,学习他人。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研究或学习的同时也要研究我们自身,两者同样重要。我们不能因为那些可能犯的错误和偏见而因噎废食,而停止研究我们自己。
所以我们将,或者说你们将审视自身,可能比其它任何课程都多。
最后,你们可能头一次听说,但这不是英语文学10A课或是数学55课,就是说,你不需要像读英语文学或上历史课那样读那么多教材,这门课也没有数学那么难,这点你们大可放心,虽然我相信这里也坐着去年的学生。
这门课同时也很严谨、有趣,因为研究我们自身是很有趣的,也许有时会痛苦,有时会见到我们不喜欢的东西,但总体来说是有趣的,是有意思的。与此同时,它的研究也是严谨的。
这门课中,你将遇到很多观点是简单的、通俗的、常识,然而它们简单却并非过度简单,这是它们的区别,不同之处。
奥利弗·温德尔·霍姆斯,这个礼堂被认为是他的,但不完全肯定是他的,他说:"我不会在乎未经历复杂的简单,但我愿意为复杂之后的简单付出全身心。"
霍姆斯的意思是,他不在乎直接的简单,容易的、即兴的、胡思乱想的那些观点。他所在乎的是经过提炼得出的简单,经过咀嚼、经过消化、经过思考的简单,那些经过提炼的思想。如果我们能从复杂的事物中提炼出简单的原理,那就很好,那才是他感兴趣的,并且也是我们这学期将要介绍的那些积极心理学研究者们所感兴趣的话题:从复杂中提炼出的简单。
这两种简单之间有很大的区别,即便如此,从表面上看它们有时却很相像。
这门课要求一种特殊的努力,不同于其它课程的努力。再次重申,它不需要你在英语文学或数学中所付出的那种努力,它所需要的努力是应用,努力应用于你的生活,努力实现生活中行为的改变。
在我介绍这门课的细节要求之前,比方说课程大纲,我想先讲一个故事,彼得·德鲁克的故事。我之前提到过彼得·德鲁克,他是现代管理学之父。彼得·德鲁克一直活到九十四岁,几年前才刚刚去世,直到去世前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但他无法自如地活动,无法去公司机构,因此他邀请那些想咨询他的人,想向他学习的人到他家来,包括国家总统和首相,包括世界五百强企业的CEO。要请他们来他家陪他度过周末。
就在星期五,他就是这样开始每次会议和每个领导者,不管是商人、非盈利组织,或是政客。他会这样对他们说:"我不希望你在星期一叫醒我时告诉我这多么神奇,是说这个周末有多么神奇。我希望你在星期一叫醒我时,能告诉我你有什么改变。"
在这个学期末,或这节课结束时,如果你喜欢它,请务必告诉我你喜欢它,它很有趣,但更重要的是,你有什么改变?这门课对你有什么影响?
而这些都是需要付出努力的。我们将花整周的时间,仅仅是谈论改变,和积极心理学几乎不相关,仅仅谈论改变。因为改变是如此之难,因为我们知道大部分的组织变革失败了,因为我们知道大部分的个人改变都失败了。除非我们在改变行为的同时,改变我们的认知和情感。情感和认知还不够,行为的改变同样重要。你有什么改变?
改变行为模式通常需要勇气。你们的一些论文将要上交,但不会被打分,它们都仅仅是及格,你需要交论文然后及格。但有些论文可能是你写过的最难的论文,而有些则是最容易的,文思如泉涌。那是关于试图改变,关于反省,关于付出时间,关于提取精华,而且它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完成。
所以如果你真的,真的想通过这门课做出改变,一切由你做主。我会给你介绍读物,我会给你介绍积极心理学,把这片美丽新天地介绍给你,而由你决定是否接受它并应用它。
我想讨论一下课程大纲和要求,然后我会留一些时间给你们提问。但在那之前,我也想欢迎一下那些在家上课的同学,拓展学校的同学。很高兴能给你们上课,欢迎你们不时来现场听课。你们将会,很明显,跟随我们的课堂学习,但同时也会跟随黛比·莱维学习,她是拓展学校的助教。而文理学院的助教是肖恩·阿克尔,我想邀请他上来说几句话,让他给你们做下自我介绍,同时你们也将会被介绍给其他老师。今年我们有一个超棒的团队。他就是肖恩。
嗨,上午好!你们能听清吗?-现在能听清吗?-是的。好的。
我很荣幸能够再次教授积极心理学。泰勒太谦虚了。这个机会很难得,不只是因为有他与我们分享知识,而且他也搬了回来,他和他的家人从以色列搬回来,在这儿待上一整个学期,他的妻子以及两个孩子都回来了,这样他才能教这门课。因此这是个难能可贵的机会,与他分享这门课,我非常激动。
上一次我们教这门课时,我们做了一个调查,调查是什么样的人会来上课,他们和你们一样,并找出你们为什么会上这门课。因为总有人评论这门课说:"为什么哈佛的学生会不幸福?他们有什么不幸福的?"他们认为学生选择上这门课是因为他们已经很幸福了,他们想研究一下自己有多么棒,他们想学那些可以向室友炫耀的东西。
但结果是,去年来上这门课的三分之一以上的学生之所以选择这门课是因为他们感到沮丧,于是他们试图学习积极心理学。另外三分之一学生是因为他们想学习乐观,另三分之一学生则是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我想今年有三分之一的学生是因为泰勒上了约翰·斯图尔特的《每日秀》。
我对这门课非常期待。关于泰勒将要讲的课程大纲,事实上,我们也知道关于你们的一些数据。所有上积极心理学课的人,有百分之七十五是社团干部,有百分之三十五是社团的高级干部。这意味着在哈佛两千个社团中,平均每三个俱乐部就会有一个社长是我们这课的学生。
我们也发现其它你们不开心的原因。我们发现你们的平均恋爱次数,所有上积极心理学的学生的平均恋爱次数介于零到一之间,零到一。才不是,别相信他!不要离开!等等,那是上这门课之前的数据!的确是上这门课之前,以后我们还会和你保持联系。平均性伴侣数量是零到零点五。我都不知道零点五个性伴侣是什么意思。
这将是很棒的一门课,这门课一直都很棒。事实上今年我们有个非常出色的教师团队,有很多的老师。其实泰勒已经给我们布置了作业,因此老师们将不只是学习教材,那些让你们学习和研究的教材,还将学习如何做更好的老师。他给书让我们阅读,并且布置了作业,因此这将会是非常出色的一门课。
关于课程大纲,将公布在网上。正如泰勒要说的,我们决定要更环保,因此在整个课程中我们将避免砍伐树木,除了这个漂亮的大礼堂是用木头建的。
我们将分组,我们将在下周末分组。因此我在星期三拿到数字后,随后的那个周末我们将分组。只会给你们留很短的换组时间,那样的话,你们如果想换组可以在周一告诉我,当然最好不需要换。而从接下来的那周开始就实行分组管理。非常感谢。如果有什么问题给我电邮。
好的。我认为我无须解释为何这学期会有一堂课不由我教而由肖恩来教,即关于幽默的那堂课。你们已经猜到为什么了吧。我觉得如果要教书育人的话,就需要内外一致。
课程大纲。这门课从目的上是向你介绍……我认为这门课是个完整统一的课程,就是说它在横向上统一,对不起,纵向和横向都统一。纵向是说每节课都与下一节课相关,整个学期的课程都相互关联,像个螺旋。因此我们下周讨论的问题将会在第7课、17课、28课再度讨论,每一课都相互关联,只不过是上升到了较高的层面。换句话说,我们将深度理解课程,并希望能够模拟教材。因此它是纵向关联的。
它同样也是横向关联的,就是说课程的每部分都加强并影响其它部分。单有讲座是不够的,你们在分组中还有很多作业。分组是强制的,在分组中你将做很多作业,这将与你的论文密切相关。很多学生说,这是最重要的部分,因为这才是你们投入精力的时候,是提炼精华的时候。
它同样与期末课题有关。期末课题将是一个陈述报告,你们的确需要做陈述,但仅仅是对几个朋友陈述一下来获得反馈,并且不会被记分。期末课题将按期末论文记分,仅仅是你交上来的部分。
为什么期末论文要这样展开?因为像陈述报告这样,因为最好的学习方法就是教授,你将把这些内容教授给他人,任何你感兴趣的内容,通过陈述报告的形式。因此阅读很重要,是将你带往下一个层面的理解和模仿。
在我结束前还有什么问题吗?好的,让我最后再说一句话。能够回来我很激动,我的家庭也很激动。我希望可以同你们度过一个有意义的、愉悦的、快乐的、幸福的学期。谢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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